走这一遭,方鸿安就知道必有这一问。
这正好,这些天来他也重新梳理了一些东西,目标也更是远更明确了。
便也是直接就应答了起来:“是差不多了!准备开春等贷款一到,就开工建设吧!”
“我的想法,这原蜜销售,以后除了三厂和湘味这种大场,以后还是要尽量控制!”
“封装蜜这边,继续提高规格和样式……由加工厂那边统一……”
“蜂蜡这边,还要继续拓展渠道,除了药厂,日化这边也要寻找突破,实在不行可以自己推出一些产品……”
“除了这两类,产品还是太单一了,未来这几年这边从酒和饮品上入手……”
“哦,说到酒,这除了蜜蜂养殖,鬼头蜂的养殖,我觉得条件也成熟了……”
……
整个房间里。
从方鸿安说话开始。
老支书就没有再说一个字。
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的记笔记。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方鸿安他们起身告辞。
老支书出门把三人送出门,看着三人的背影彻底小时在路的拐角。
才是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老伴,喃喃道:“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再撑几年呀!”
“鸿安这娃,果然是野心大得很呀!”
“也罢!只要他能让咱这大山上的人,每年家里能多几坛油,荷包里能多几张票子!莪这年安不安生,都值了!”
……
……
再回到王通家里。
堂屋里的客人却是更多了。
方鸿安刚走进的时候,一个妇女领着一个脸上长着一块红色印记的少年走了迎了上来,直接叫住了他。
“三姑!”
看着那妇女,方鸿安脸上也是一喜。
这妇女,正是方鸿安最小的那个姑姑,方翠云。
嫁在隔着石湾村有二十多里外的石桥镇,一个叫桐木坪的村子。
他领着的少年,则正是她的独子,也是方鸿安的最小的表弟,名字叫林晓飞。
脸上的那块红色的印记,是小时候生出来,脸上就长了个血管瘤。
医疗条件差的年代,虽然把瘤子给清除了,但脸上也留了个明显的印记。
看着也说不上吓人,只是一张俩终究是有些毁容了。
所以,林晓飞的性子,那是极为内向胆小。
用后世的说法,就是典型的社恐。
这被带过来见方鸿安,都有些畏畏缩缩。
方鸿安之所以惊奇在这天能碰到这位三姑,主要是按往年的习惯。
这三姑一家子,一般得等到快到正月十五的时候,才会回东岭上拜年的。
就刚才从老支书家里的回来的路上,方鸿安和王通还在商量着。
是初六还是初七去桐木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