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瞳孔地震,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聋了。
他下意识看向云至阳,现后者面色完全沉了下来!
这银子是用来收买江无疾的,结果现在,江无疾真的要把银子分给百姓?
那这不就是摆明了在说,这事没的谈吗?!
北风萧瑟,勾起肃杀。
江无疾:“刘大人可知,何为为官之道?”
“为,为官之道?”
刘明抹了一把额头细汗:“还请大人明说……”
“好,那便明说。”
江无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继而沉声如雷。
“尔可知,尔俸尔禄,皆民脂民膏。”
“尔可知,下民易虐,而上天难欺!”
“尸位素餐,上难对青天,下愧于百姓,你这种人不死,亭水县如何拨云见日!”
话音刚落。
“唰!”
一道银弧斩过。
刘明只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天旋地转。
“噗通!”
狗官的头颅掉落在地,继而,殷红如柱。
江无疾收起银刀,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倒了一杯酒。
“李大人。”
漕运的李招财被眼前一幕吓的面白如纸,按照他们的计划,今日就算谈崩,也不可能生这种事。
可……
“李大人?”
江无疾又喊了一声。
“在!在在在!我,我招!我全都招!”
云至阳额头青筋蠕动。
银刀江无疾笑容温和。
“我早就说过了……”
“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