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也就是说说,你以为我真不知道。真他妈的晦气。”
见到他们走开,众女也松了一口气。
“师姐,他好可怜哦”
圆脸少女不忍看袁不易。
“小鹿,这就是武者世界,如果这次逃出去,你们可千万记住,武道凶险,人心更险。”
“要不我们帮帮他吧”
王语心爱怜地看着这个年经最小的师妹,天真善良,身处险地,依旧不忘善念“断肠散乃苗疆奇毒,师姐我阅历尚浅,就连随身的解毒丹也被搜了去,无能为力了。而且,听这匪徒所说,这人可能也是一方恶势力的小喽啰,其中争斗,实在是太平常。”
“啊,那他不是死定了,可看着也不像坏人。”
又有一女子道:“有哪个坏蛋坏是写在脸上的。”
王语心刚要安慰几句,却见花不语上前。连道:“花师妹,你要……|”
见那花不语在袁不易的耳边连声数语,再在他的身上胸口,大脚上点了数下,袁不易惨叫的声音竟渐渐小了下去。
“是了,花师妹出身苗疆,说不得还真有手段对付这奇毒,不过她是个清冷的性子,主动救一个小土匪还真是少见。”
王语心只当她是善心作了。
恶龙岭的人,放哨的放哨,扯皮的扯皮,没有现异状,就是那个野鸡和狂狼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做理会,断肠裂心之苦,三个时辰一次,只当这一次时间过了。
袁不易用眼神表示了感谢,他太痛苦了,连说话都感觉要抽筋一样。半晌,缓过神来,“谢谢”
“不用,你救过我。”
袁不易心头苦笑“还不知是谁救谁呢。”
“花师妹,你认识他”
“一面之缘”
袁不易给了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脸,可是他痛的脸都僵硬了,实在有些滑稽,不过他对这几个女孩子感观都不错,有着涉世未深的本善。
“截脉法只能帮你缓解一定的痛苦,但是断肠之苦还是会越来越剧。”
“最终还是要痛死是吧”
“不错”
“那你能解吗”
“断肠散毒性猛烈,有失人道,解毒不难。可是……”
她示意自己的双手。
袁不易明白,元力被禁,身陷敌手,性命不保,怎么解毒。
“你真可怜”
那圆脸少女真纯道。
“哈,想不到,我会是这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