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兆鸿点点头表示赞同:“放心吧,领导,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个人问题,注意影响,谨记原则。”
随后,6兆鸿住进了招待所,与康瑞君同床同铺……康瑞君像大海里的八爪鱼,夜夜粘着6兆鸿。
6兆鸿每日都如过年,每天都有新鲜感,享受着母猪原上最漂亮的女人最入心的体贴。
6兆鸿告诉康氏一个秘密,他在各个镇报上来的教师队伍花名册中现了吕卉婷的名字,属于宁民县柿园子镇,就是上次去流峪飞瀑旅游的地方。
康瑞君:“那天见到她第一眼我就认出了她。她与虎娃哥回原上省亲,见过她,大方得体,从她的眼睛中好像她也认出了你,你们是不是也见过面?”
6兆鸿:“当时我看她的面似曾熟悉,寻思在哪里见过。后来想起来了,在西安顺城巷,我咥过她做的饭。当时去也匆匆,走也匆匆。”
6兆鸿眼珠转了转,沉思片刻:“如果校长正在苦苦寻找着她,我们都答应过他,学校建成就帮他找回吕卉婷。先,知晓了她的落身之处,如果不把这事告诉校长,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康瑞君:“兆鸿哥,我想了好多次了,几次都想告诉他嫂子的消息,可是几次挪动脚步又停止了。如果告诉了他吕嫂子的消息,他反问你是咋知道的,岂不难堪,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和你在旅游时碰到的吧!”
6兆鸿:“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不但要让他知道吕卉婷的具体所在,又不会让他知道咱俩知道这件事。”
天气骤变,雪虐风饕,街道一会儿功夫就白了。屋内仅存的热气让雪融化,顺着屋檐而下,瞬间就形成了冰柱。这些冰柱倒挂在屋檐下,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人们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天寒地冻有些难以接受,很多人站在自己家的店铺前拱手相望。
6兆鸿迅忙完手中的工作,就急匆匆来到自己的住所,他想给康氏送去暖和的东西,就在他拿过衣服欲锁门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罕古丽默罕默德一脸的倦意,麻木的看着他,好像不扶着马上就要倒的样子。
罕古丽穿了一件过膝的羽绒服,双手戴着手套,胸部高高的挺着。
6兆鸿瞄了一眼,马上把门打开:“快,快进去。”
罕古丽走进屋一眼就看见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旗袍,她有意识的看了一眼6兆鸿手中所提的东西,无奈而又难免悲伤的从眼中掠过一丝悲哀。也许是意志让她支撑到宁民,半个月的旅程,坐列车的人好像得了一场大病。
罕古丽倒头就睡,6兆鸿给她整理好被子,寻思着怎么脱身。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被罕古丽的手抓住了衣襟。她没有睁开眼,说了一句话:“在我没有睡醒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
6兆鸿的的确确是为难了,不给康氏送衣,她要挨冻不说,他等不到自己肯定会跑过来看个究竟。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看见后肯定是稻草绳做成裤腰带,尴尬之极。
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6兆鸿只好坐在床边等候猜想的尴尬场面出现。
临近暮色,上楼来的人一波又一波,6兆鸿胆战心惊,每一个脚步的临近他都认为可能是康氏,神经绷的紧紧的。随着脚步的远去,神经又松弛下来。几次三番,让6兆鸿懊恼。他暗暗告诫自己,干嘛要紧张,坦然面对吧!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上了楼,罕古丽此时睁开了眼,身子却没有动,静静聆听。
脚步声临近,在门口停住。屋外的人贴门静听,现没有任何响声,便一边推门一边甜甜的喊道:“兆鸿哥,兆鸿哥。”
门被推开,康氏看见6兆鸿坐在床上,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马上态度大变:“兆鸿哥,床上睡的女人是谁?″
6兆鸿急的用手比划,直指罕古丽,又直指西北,又双手拉开距离,最大的距离。
康氏很机灵,马上顿悟:“哦,是嫂子从大西北来了呀!”
康氏的眼神中不失尴尬,惊讶,惊慌失措。
罕古丽不失时机的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盯着康氏看,从上到下打量个遍。那冷峻的眼神好像连根头丝都没放过。康氏被看的无所适从,硬着头皮搭讪:“憨嫂子,你什么时候来到的?坐火车要坐好多日子吧?”
说着话,康氏仔细观察,罕古丽丰满的身材,圆圆的脸蛋,长得不但水灵,还很年轻。罕古丽仍在注视康瑞君,目不转睛,在她的身上从上到下:修长的身材,苗条,一张干净俏丽的脸。
罕古丽的心中一阵颤栗,与6兆鸿魁梧的身材相比不正应了那句话:大男人,小女人是绝配吗!
罕古丽不露声色,故作镇定,开口说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衣斯明厄孜康?”
康瑞君犯难了,不知罕古丽说话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6兆鸿。
此时的6兆鸿尴尬极了,他赶忙解释:“罕古丽说你的姓名是康。”
康瑞君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呢?难道她已经调查清楚我与6兆鸿的事?她故作无所事事,强颜欢笑:“是,是,我姓康,我也早知道你的名字叫憨,憨,憨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