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舟隐隐觉得有诈,盯着陆阳帆人畜无害的脸,皱眉道:“……随便一个?这么宽泛。”
陆阳帆笑了下,笑容中带着挑衅,“所以你现在就假设自己输了的场景?”
江景舟:“……”
“不过分的一个要求。”
陆阳帆体贴地改口,“这回总可以了吧?”
见江景舟思索着没说话,陆阳帆说:“不想赌就算了。”
江景舟用复杂的眼神看他,盯了几秒,啧了声:“又来这套?”
陆阳帆随便他看,不仅没反驳,还得意洋洋,脸皮厚的仿佛一堵墙,“你就说激将法好不好用吧。”
“不好用。”
江景舟冷冷一笑,迈步朝比赛场地走,“但我接受,你等着输吧。”
“谁输还不一定。”
陆阳帆说。
比赛九点钟准时开始。
在这次比赛之前,江景舟和陆阳帆在模拟赛上胜负相当,这次比赛确实很有悬念。
枪声响起,江景舟先行一步冲了出去,冲向一段几百米的障碍跑。
他的灵活性很强,过完这段已经甩陆阳帆二十来米,又一前一后过掉平衡木。
平衡木项目两人度相等,距离几乎没有变化。直到搬原木和拖轮胎两个项目接连来袭,陆阳帆追了上来,和江景舟几乎并行。
两人一瞬间咬得很紧。
扑通。
扑通。
两人同一时间跳入泥坑,也就是跳的一瞬间,听到场内夸张的惊呼声。
“我靠!”
苏然顾不上维持淑女形象,“你们学校还弄这么深的泥坑?不怕学生出事啊?我靠,看着好难走!”
女生也是第一次见,紧张的顾不上组织语言,“是啊啊啊,怎么会有泥坑!我看好难啊!会不会出意外啊!这种泥坑我们以前是没有的……没有?应该没有吧!我之前没来看过,我也不知道……”
“天!马上要被过去了!加油啊!”
如女生所说,泥坑之后,并行几分钟的两人终于出现变化。
陆阳帆以微弱的差距过江景舟,并持续这种差距,一直到达终点。
教官的哨声响起,低头看表上的时间,喊出了时间。
双双破了模拟赛时的记录。
教官用喇叭喊的,场内所有人都能听见。在听到两人仅差两秒时,场内惊起一阵欢呼声。
但陆阳帆和江景舟都没仔细听。
冲的太快,耳边有耳鸣的嗡嗡声,喉咙处泛着铁锈味,身体既兴奋又紧绷。
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让人亢奋,江景舟停下来看向陆阳帆时,那种叽叽歪歪的心思全没了,此时只想冲上去,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