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其的手指插入瀑布一般的黑中,声音低哑,压着欲望,“去华裕。”
华裕是华容旗下开的一个小区,和华容很近。
妹喜之前在华容实习时,由于别墅距离太远,不想跑,于是就近,住在了华裕。
梧其慢条斯理地起身,站在光下,他的神情格外平静淡漠,就像刚才被情欲掌控的人不是他。
为什么呢?
真的有人能前一秒在情欲中翻涌,下一秒就能冷静地抽身吗?
妹喜微仰着头,看着他,刺眼的灯光,又让她垂下了眼,移开了视线。
眼前被宽大的手掌给盖住,淡漠的声音传来,“眼睛好了,就起来。”
妹喜本来心中还有点暖,听见这话,直接抓住眼前的那只手,甩开,“不用你管。”
梧其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他率先抬步,妹喜缓缓从沙上站起来,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平静地说,“我不去了。”
梧其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就这么一个普通的动作,仿佛带着锐利又冰冷的戾气。
妹喜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手机,勇敢地直视着他。
梧其的神色像是没有变化,眼中又像是比刚才幽暗了几分。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他平静又不给她选择地说,“你自己过去,还是我抱你过去?”
妹喜看着他,“过去干什么?你现在不是很正常吗?实在不行……你随便找个人。”
“真实想法?”
梧其指的是后一句话。
妹喜听出来了。
攥着手机的指尖已经泛白,“对。”
梧其看着她,突然笑了。
很平常完全不一样,带着几分邪气,带着几分戾气,接着他平静地说道,“你真的欠教训。”
妹喜心不由得一颤。
梧其迈着大步朝她走了过来,不紧不慢的步伐,但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他轻松地将妹喜压在了沙上,眼中平静到骇人,动作粗暴,像是想要将她拆入腹中,手指掐着她纤细的脖颈,像是下一秒,一用力,就要把她掐死。
吊带已经半褪。
梧其在床事上,一直都很粗暴,但是像现在这样……妹喜第一次见。
她有点害怕,带着点讨好地,回应着他。
可能她的讨好的回应,让梧其满意了,他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下来。
走廊处,梅姐正拿着查到的李局、长夫人的资料,朝妹喜办公室走来。
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个保镖之类的人,像是在守着门,不让人进去,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可瞬间,又加快了脚步,朝门口走去。
她从没见过这两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来头,她笑着问,挥着自己女性的魅力,试图利用美色套话,“你们是?”
那两个保镖对她的美色视而不见,毫无波澜地问,“庄总派我们来保护林小姐。”
梅姐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来找妹喜麻烦的。
酒吧刚成立的时候,不少人眼红,不时来惹事,后来庄总出面整治了一批人,才没人敢来闹事。
她对着两个保镖说,“我有事情找喜妹,就是林小姐。”
保镖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庄总现在正在和林小姐谈话。”
梅姐点了下头,准备走,门开了。
梅姐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梧其,她见到梧其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见到,他总是衣衫整齐,神情冷漠,禁欲的模样,带着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很有压迫感,让人不敢主动去搭话。
而现在,衬衫乱了,纽扣崩掉了两颗,像是被人给扯掉,松垮的领口内,蓬勃的胸肌隐隐约约可见,一向冷漠禁欲的人,像是走下了神坛,太过性感勾人。
触碰到梧其眼中的冷厉,梅姐瞬间回神,心中暗骂自己,疯了!真是疯了!竟然敢对庄总犯花痴!喜妹会宰了你的!
“你从她房间里拿件外套过来。”
这低哑的声音,太有磁性了,听得梅姐心中都要被勾到了。
她暗骂了自己一句,用正常的语气说,“好的好的。我马上拿过来。”
白鸣珂离开厕所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回了酒吧。
酒吧中,想要勾搭他的,前赴后继。
一个又一个,白鸣珂随意撩了几句,她们就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每到此,白鸣珂就冷漠地把她们推开,接着又来一个,又是同样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