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对于这种疼痛实在是过于陌生,而她面对的对手又是这么的可怕强硬,直接击碎了芙蕾雅的理性和忍耐的阈值。
该怎么忍受…来自身体内部的痛苦啊!
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少女那缩紧的瞳孔不住地跳动。
她的惨叫是如此的悠长,悠长到耗尽了肺部储存的最后一份空气。
混沌神眷的体内本就憋闷不堪,连续不断的惨叫更是让芙蕾雅感到窒息缺氧。
她的头脑一阵阵地眩晕,但那份疼痛却没有因为眩晕而得到一丝一毫的削弱。
阴道被突破扩张到不知多少倍的胀痛感是如此的无法让人承受,芙蕾雅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野兽给蛮横地咬掉了一大块,或是被一把烤到红亮的刀子给无情地捅入,除此之外她再也找不到任何方式去描绘这种让她崩溃欲绝的痛苦。
从阴道口到膣穴的最深处都传来了被烧焦一般的灼痛感,不断刷新着她对于疼痛的认知。
仿佛就是为了折磨女性而存在一样,触手的身体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浮点,那些浮点让阴道的扩张更加不规则,每一个浮点在插入逼仄的膣穴后呈现出的效果都好像是一根根钢钉,摩擦那娇嫩的处子膣壁时只让芙蕾雅有一种自己的小穴将要被割碎成无数瓣般的错觉。
激痛下,芙蕾雅的泪水更加汹涌的从眼中涌出,泪水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生物的向光性让她不自觉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而那光芒则在泪水的笼罩下变成了一块块色斑,就好像是好奇自己的身体究竟被蹂躏到了什么地步一样,她颤抖着挤了挤眼睛,将眼中的泪水挤去之后,看到了那有着强大亮度的触手——即使已经完全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那让人作呕的光芒还是能够清晰地从身体中透出体外,甚至能照亮一小块晦暗的空间。
而循着那份光芒看去,芙蕾雅绝望地看到那根触手在自己身体内不住肆虐的痕迹,那道光芒象征着触手已经彻底占领了她双腿之间一直仔细保护的空间,这里本该留给未来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爱人,一个真正强大且有智慧的男性兽人,现如今这里被触手塞得满满的,剧烈的疼痛让兽王的身体上顿时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呃…啊啊啊啊…你这家伙…该死…嘶…呃呜呜呜!!”
大概是疼痛让芙蕾雅强行振作起了精神吧。
此刻这位兽王又一次有了对这只触手愤恨叱责的力气,她渐渐从在敌人面前失禁的羞耻中振作起来。
可这种振作除了让她更加清醒地忍耐蹂躏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她依旧无法逃离这种束缚,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女贞膜被触手无情撕碎的事实。
想要夹紧的双腿被触手用力向外掰开着,可以说少女最后的反抗手段也被彻底的封死了。
昔日能够凭借武力和勇敢单枪匹马登上被异星士兵严防死守的灰色守备要塞城墙的兽王,如今在面对这种审讯一般的强奸时能够动用的却只剩下自己的嘴巴。
触手那本就凹凸不平的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颗粒浮点,插入阴道内的感觉与锉刀无异。
激烈的疼痛让芙蕾雅的身体不住地岣嵝着,可肉壁的拘束让她能活动的范围相当有限。
此刻身体的一切举动都是在疼痛下的应激反应,兽王死死地咬着牙齿,看上去眼珠都快要从眼眶中掉出,尖锐犬齿互相摩擦着,出“咯吱咯吱”
的响声。
而此刻硬生生拧进小穴里的那根触手,仿佛也摩擦着肉壁出那种声音。
“拔出去!!离开本王的身体!!快点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极度的痛苦让芙蕾雅险些直接昏死过去,可最终她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理智。
失贞的现实不是她想要面对的,所以她抬起了头看着黑暗的下方。
可那些触手就好像有意要让芙蕾雅咀嚼自己被强制夺走处女的事实一样,几根触手推着芙蕾雅的后脑,逼迫着芙蕾雅将目光向下,看着自己股间那凄惨的光景。
当芙蕾雅被迫看向自己胯下那凄楚风景的时候,插入身体的触手又一次向芙蕾雅的身体里插入了。
“呜呃呃呃!!!等…那么深不行…”
芙蕾雅紧咬牙齿到牙龈流下鲜血,那紫色的柱状轨迹掩藏在与触手形状相同的隆起之下,如今正向着更深处挺进。
而这样的长度更是给芙蕾雅带来了无法忍耐的痛苦——阴道内部本就不怎么承担性爱中汲取快感的工作,如今被那恐怖的触手用力撑着搓着,更是让芙蕾雅感受到了千刀万剐般的疼痛。
甚至没有余裕去为纯洁的凋谢而悲恸,生理上的折磨占据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让她本能地盯着那触手前进的方向,在下腹,那个闪烁着紫色光芒的凸起愈的深入,当芙蕾雅感受到一股难忍的钝痛时,那光芒已经来到了肚脐的附近。
“不…不可以…那里是子宫啊!!”
芙蕾雅自然知道自己那条幽深通道的尽头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重要器官,即使事先不知晓子宫被异物撞击的滋味,芙蕾雅也清楚触手现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痛苦的惨嚎中多了一分焦急,芙蕾雅疼得眯起了眼睛,愤恨地呵斥道:
“住…住手!!嘶…那里是…为王家延续统治者的地方…不是你这种肮脏的怪物可以染指的!咕啊啊啊!!!”
触手没有理会,而是在芙蕾雅的膣穴内转了半圈。
就好像是要将芙蕾雅的阴道整个拧出体外一般。
芙蕾雅狼狈地颤抖了一下,死死地攥住拳头,那触手似乎为只能前进到这种程度而不满,调整了姿势之后又狠狠地撞了芙蕾雅的子宫一下。
整个腹腔都因为这一下凶狠的撞击而震颤,芙蕾雅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后立刻因为这种折磨而干呕了一声。
“王八蛋…哈啊…呃…呜呜…别…别得寸进尺…”
触手听不懂这种话,只是在察觉到自己的前路有重要器官的阻挡时改变了对芙蕾雅的进攻策略。
从那触手的顶端又一次如同蜘蛛吐丝一样喷出了数根比丝粗上不多的细小触手,那些触手一根又一根地挤进了芙蕾雅的子宫口,一直蔓延到了少女孕育生命的神秘宫殿。
那绝不是婴儿之外的生命可以进入的场所,只是芙蕾雅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你这畜生…只是插阴道…还不够你爽是吗…”
芙蕾雅愤恨地叫喊着,她能感觉到纤细的触手则越来越深地塞入芙蕾雅的子宫。
如今少女阴户以内的空间——尿道,阴道与子宫——终于全部被触手给侵犯了个遍。
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也是兽王永生不忘的耻辱,在这一天她被夺走了初吻与初夜,是名副其实的噩梦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