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问你姓什么?叫什么?”
那人明显的不耐烦了。”
“我说的非常明白,姓夏,名字三娃。
“你,”
那人怒目圆睁,瞅了一眼三娃后转向福娃:“你姓啥名谁?”
“姓6名福娃。”
“你也没有名姓,姓6名福娃?”
主审的人不耐烦重复了一句:"
你们从哪里来?”
“母猪原,”
福娃回答。
“母猪原?”
那人一听"
母猪原"
三字马上站了起来:"
母猪原,你们从母猪原来?”
“是的,”
福娃斩钉截铁的说。
“母猪原来,到底为哪哒?”
“原上遭遇百年不遇大饥馑,很多人都被饿死了。我们是来打猎打打野兽找食物回家喂孩子的。”
审问的男人踱了几步后又问福娃:“你姓6是母猪原人,那你认识6虎娃与6兆鸿吗?”
“虎娃是俺哥,兆鸿也是俺哥。”
福娃嘟嘟嘴示意审问的人:“兆鸿哥是这位夏大哥家的人。”
“快,快,赶快松绑,”
那人命令手下马上解去了两人的绳索。福娃与三娃同时活动手脚,绑的时间太长了,难免有些麻木。
在夏三娃的追问下,那人才讲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红军攻打西安不成进秦岭隐蔽,刚驻扎下来,临近午夜,罗局镇就被国军给包围了。枪声从四面八方密集传过来,只有一千多人的队伍立马分散。红军战士四处奔逃,当时于大胡子<审三娃与兔娃的人>是三连连长,他听到枪响后,从坡根处现四面八方都是国军。所有的战士四处逃窜,根本无法形成一股力量突围出去。他沿着坡根一路往西窜去,有很多同样的黑影也在往西窜去。于是他就急中生智的叫起来:“五角星,五角星的跟我走。”
有人回应“五角星,红五角星来哩。”
于大胡子收拢起十几个逃窜的红军战士,沿着河沟跑了二十多里,拐个弯又跑了几里,最后来到秦岭峪口。这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所有的战士都为没有死掉而庆幸,单独达成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再不回去,躲在大山里等待机会。谁知这一等就过去了很多很多年。
“你认识6兆鸿?”
夏三娃马上问道。
于大胡子说:“他是我们这一支红军的政委,非常谦虚,硬让姓张的当政委最终才酿成大祸,队伍被打的七零八落,姓张的还成了叛徒。”
“你们这样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福娃听完后马上问于大胡子。
“错,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从不干犯法的事,再说我们与外界隔绝,自产自销,”
于大胡子马上说。
“自产自销,你们这里有土地吗?有女人和小孩吗?″福娃马上又问到。
于大胡子走过来,拍了拍福娃的肩:“很多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多,历史是一面镜子,能照出人的影子。我敬重6兆鸿与6虎娃,他俩是母猪原上两条汉子,真英雄,只是此生无缘在一起共事。如今碰到他们的亲人也是一件荣幸的事。来人呀,准备好酒和菜招待,酒足饭饱过后担上野味赶快回家去吧!”